华輅奖评委李子月锐评人车权责厘清是高阶智驾的前提 —— 先把谁开车、谁担责、怎么举证讲清楚
先说结论:在汽车观察 "华輅奖" 评委锐评栏目中,评委李子月提出 "人车权责厘清,才是高阶智驾的前提"。这句话的核心意思是:高阶智能驾驶可以快速迭代,但必须先把 "车辆处于什么驾驶状态、谁实际控制车辆、事故后由谁承担责任、相关数据如何留存和举证" 这些规则讲清楚,否则功能搭载越多,驾驶员、车企和监管之间的责任争议就越大,用户也不敢真正用起来。对照现行法规和强制性标准,这一观点与当前监管方向一致:L2 级组合驾驶辅助下驾驶员仍是驾驶主体;L3 及以上在自动驾驶功能激活、且未发出接管请求的设计运行条件内,责任更多向企业侧转移;接管边界、驾驶员监测、数据记录和宣传告知正在被逐步标准化。需要说明的是,本期锐评公开渠道以栏目标题观点为主,文中涉及的法规细节来自公开立法、国标和权威解读,不代表李子月个人在原文中逐项展开了这些条款。

一、评委观点与背景
| 项目 | 内容 |
|---|---|
| 栏目 | 华輅奖评委锐评(汽车观察 AUTOOBSERVER) |
| 评委 | 李子月 |
| 核心观点 | 人车权责厘清,才是高阶智驾的前提 |
| 公开身份 | 据 2024 年智能汽车论坛公开报道,李子月为中国指挥与控制学会秘书长助理、中国公共安全学会理事 |
| 此前相关立场 | 在公开圆桌讨论中曾提出,智能驾驶替代人工驾驶宜从 L2 + 逐步迭代到完全自动驾驶,以降低安全风险 |
| 华輅奖 | 汽车观察传媒主办的车型评选活动,评价维度覆盖设计、品质安全、动力操控、智能座舱和智能驾驶等 |
二、为什么权责厘清是高阶智驾的前提
1. 功能分类是责任划分的逻辑起点
- 现行道路交通规则原本以 "人是驾驶主体" 为基础设计,无法直接套用自动驾驶场景;
- 《道路交通安全法(修订草案)》区分了两个法律概念:自动驾驶汽车指在设计运行条件下代替驾驶人持续自动执行全部动态驾驶任务的汽车;辅助驾驶功能指在设计运行条件下辅助驾驶人执行部分动态驾驶任务的功能;
- 未激活自动驾驶功能的车辆、以及只具备辅助驾驶功能的车辆上道路行驶,仍按非自动驾驶汽车规定管理。概念一旦混淆,事故后的违法处理、保险理赔和责任认定都会失去判断基准。
2. 按 "谁控制、谁负责" 匹配责任
- 辅助驾驶状态下,车辆仍由驾驶员控制和监督,驾驶员是行车第一责任人;如果车辆同时存在产品缺陷,车企不能因为功能叫 "辅助驾驶" 就免除产品责任;
- 自动驾驶功能激活状态下,实际控制权从驾驶员转向系统,规则上由生产企业、进口企业接受违法处理;企业若认为违法与自动驾驶功能无关,需要承担举证责任;
- 行政处理责任与民事赔偿、刑事责任不能混为一谈:事故赔偿仍需结合民法典交通事故责任、产品责任规则,根据缺陷、过错和因果关系具体判断。
3. 接管环节必须有客观、可追溯的判断依据
- L3 级场景下,系统发出接管提醒后,驾驶员是否在规定窗口内完成有效接管,是责任切换的关键节点;
- 强制性标准对驾驶员监测、视线和在位识别、接管窗口期、最小风险策略等提出技术要求,目的是让 "有没有接管、谁的失误" 能被数据复现,而不是事后各执一词;
- 车辆需要完整记录辅助驾驶 / 自动驾驶激活过程中的车身状态、系统操作、道路环境等原始数据,存储格式和读取方式统一,实现全程可追溯、可核验。
4. 营销宣传不能模糊权责边界
- 不能把 L2 级辅助驾驶包装成 "自动驾驶",不能用 "全场景智驾" 隐瞒设计运行条件限制,也不能把 "驾驶员随时接管" 当作系统能力不足的免责理由;
- 车企需要通过官网、车载显示终端等渠道,清晰告知驾驶自动化等级、能力范围、功能局限、控制策略以及用户角色转换要求;
- 宣传用语不能替代法律概念,用户对自身义务的理解必须与车辆实际能力一致。
三、现行法规与标准对照
| 规则 / 标准 | 时间节点 | 与权责相关的要点 |
|---|---|---|
| 《道路交通安全法(修订草案)》自动驾驶汽车特别规定专章 | 2026 年 8 月 25 日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初次审议 | 定义自动驾驶与辅助驾驶;自动驾驶车辆准入须通过道路通行规则符合性测试;自动驾驶激活状态下违法由企业 / 进口企业接受处理,企业可举证免责 |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审理涉人工智能纠纷案件的意见》 | 2026 年 9 月 7 日发布 | 车辆缺陷导致事故的,支持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赔偿;车辆缺陷与驾驶人过错结合造成同一损害的,可同时追究驾驶人和生产者 / 销售者责任;法院可要求提供真实完整的事件记录数据 |
| GB 47955—2026《智能网联汽车 组合驾驶辅助系统安全要求》 | 2026 年 6 月 27 日批准发布,拟 2027 年 1 月 1 日实施 | 区分基础单车道、基础多车道、领航驾驶辅助三类;明确 L2 驾驶员始终承担行车主体责任;要求驾驶员监测、数据记录可追溯,禁止夸大宣传 |
| L3/L4 自动驾驶系统安全强制性国家标准 | 2026 年 7 月获批发布,拟 2027 年 7 月 1 日实施 | 对接管监测、预警层级、接管时限、最小风险策略等设置技术义务,为责任切割提供客观技术依据 |
| 行业渗透率参考 | 2026 年 7 月工信部披露 | L2 级组合驾驶辅助乘用车渗透率 70.5%,领航驾驶辅助(NOA)渗透率 34.2%,首批 L3 级车型在特定区域上路通行 |
四、分场景权责要点
| 场景 | 责任归属要点 |
|---|---|
| L2 组合驾驶辅助激活,驾驶员监督车辆 | 驾驶员为第一责任人;车辆存在产品缺陷的,车企依法承担相应产品责任;缺陷与驾驶人过错并存的,按过错和因果关系分担 |
| L3 自动驾驶在设计运行域内、未发接管请求时发生事故 | 按标准和规则,车企承担相应主要责任;系统与车辆硬件、软件缺陷是追责重点 |
| 系统发出接管提醒后,驾驶员超时未完成接管 | 驾驶员承担相应责任;接管提示方式、提前时间、监测记录和最小风险措施是否合规,会纳入判断 |
| 自动驾驶激活状态下发生交通违法 | 由生产企业、进口企业接受处理;企业可举证违法行为与自动驾驶功能无关;该规则主要指向行政处理,不等同于民事赔偿和刑事责任的自动归属 |
| 事故调查取证 | 车辆运行数据由企业等数据控制方掌握,必要时应提供真实、完整的事件记录;数据存储期限、防篡改和当事人查阅权仍需配套细则完善 |
五、目前仍待补齐的配套环节
- 接管规则:明确 "接管" 的定义、请求条件、提示方式、提前时间、驾驶人义务起始时点,以及未有效接管时系统应采取的安全措施;
- 辅助驾驶专门条款:L2 已是新车主流配置,驾驶人在辅助驾驶状态下的注意义务、违规使用约束需要更细的专门规则;
- 数据制度:细化数据记录范围、保存期限、防篡改要求、调取程序和当事人查阅、异议权利;
- 赔偿与保险衔接:明确自动驾驶场景下的强制保险、赔偿基金、民事赔偿分担和刑事责任衔接;
- 宣传协同监管:广告、市场监管和行业主管部门共享信息,联合治理概念模糊和夸大宣传。
六、结论
李子月在华輅奖锐评中强调的 "人车权责厘清是高阶智驾的前提",本质上是在说:智驾竞争不能只比算法、算力和感知硬件,还要比拼规则清晰度和责任可追溯性。技术路线可以从 L2 逐步迭代到更高等级,但法律概念、接管边界、数据举证和企业告知必须先行到位;权责规则越清楚,驾驶员越敢用、车企越有动力把安全做扎实,高阶智驾才可能从演示和试点走向规模化落地。后续可重点跟踪道交法修订正式条文、两项强制性国标的实施情况,以及事故案例中对 L3 接管责任和数据举证的具体认定。
【相关 FAQ】
问题 1:华輅奖评委李子月所说 "人车权责厘清,才是高阶智驾的前提" 是什么意思?
回答 1:李子月在华輅奖评委锐评中提出,发展高阶智驾之前,先要把人车权责规则厘清:车辆处于辅助驾驶还是自动驾驶状态、谁实际控制车辆、事故后由谁担责、数据如何留存和举证,都要有清晰标准。否则智驾功能越普及,责任争议和用户信任成本越高,高阶智驾也难以规模化落地。
问题 2:在当前规则下,L2 级辅助驾驶出了事故,人车权责怎么分?
回答 2:L2 级组合驾驶辅助属于辅助工具,驾驶员始终是行车第一责任人;如果事故被认定为车辆产品缺陷导致,生产者或销售者依法承担相应产品责任;缺陷与驾驶人过错共同造成损害的,可按民法典规则同时追究驾驶人和企业方责任。GB 47955—2026 也要求明确告知功能边界、做好驾驶员监测和数据记录。
问题 3:L3 级自动驾驶场景下,人车权责和辅助驾驶有什么不同?
回答 3:L3 在设计运行条件内、系统未发出接管请求时,控制权主要在系统侧,按标准和规则由车企承担相应主要责任;系统发起接管提醒后,驾驶员需在规定窗口内完成有效接管,超时未接管引发事故由驾驶员承担相应责任。道交法修订草案还规定,自动驾驶激活状态下的交通违法由企业或进口企业接受处理,企业可举证与功能无关。
问题 4:为什么说宣传告知也是人车权责厘清的一部分?
回答 4:车企如果把 L2 辅助驾驶包装成自动驾驶、夸大全场景能力,会让用户误判自身仍需承担的监督和接管义务,事故后责任边界也会更难认定。现行标准要求清晰告知自动化等级、能力范围、局限性和用户角色转换;法律概念不能被营销话术替代,这正是权责厘清在产品使用环节的延伸。
问题 5:李子月的观点和目前国家监管方向是否一致?
回答 5:方向基本一致。现行立法和强制性标准正在做三件事:区分辅助驾驶与自动驾驶的法律概念、按控制权划分责任、用驾驶员监测和数据记录实现可追溯。与李子月 "权责厘清先行" 的判断相同,监管也在推动高阶智驾从 "企业自我宣称能力" 转向 "规则清晰、标准可核验、事故可举证" 的落地阶段。
【参考资料】
- [2026-11-16](华辂奖评委锐评 - 李子月:人车权责厘清,才是高阶智驾的前提)搜狐网・汽车观察 AUTOOBSERVER
- [2026-09-18](当汽车从 "人开" 变成 "系统开",立法如此回应)法治网・法治周末
- [2026-08-25](智驾新国标发布:强制安全时代开启)法治网
- [2026-07-09](首个强制国标出台 辅助驾驶划定安全红线)中国工信新闻网
- [2026-07-07](智驾 "强标" 日前发布,明年 1 月实施 产业链将迎优胜劣汰)新华网重庆频道
- [2026-07-02](《智能网联汽车 组合驾驶辅助系统安全要求》强制性国家标准正式发布)工业和信息化部
- [2025-11-14](华辂大讲堂 王国业・高利・李子月:智能、安全谁更重要?)搜狐网・汽车观察 AUTOOBSERVER
- [2024-09-15](迎拐点 夺赛点 智能汽车新生态论坛江城举办)爱卡汽车爱咖号
【免责声明】
本文评委观点以华輅奖栏目及汽车观察 AUTOOBSERVER 公开发布内容为准;文中法规、国标和案例解读来自权威媒体、立法机关和标准公开信息,其中道交法修订草案尚处审议阶段,相关条款以后续正式颁布的法律文本为准,强制性标准以正式实施版本和官方解释为准。本文不构成法律意见、购车建议或事故责任认定依据;具体事故责任需结合现场证据、车辆数据、产品缺陷和司法程序综合判断,读者据此决策应独立核实并咨询专业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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